
小一的晟晟(化名)那天來上課,原本最近幾堂課下來,
當我已開始放下心,認定晟晟過去學琴的創傷,已經慢慢去除(過去他總會在上課哭泣,委屈的詢問我"為何過去的老師要如此說。。")
每次我總要讓晟晟釐清,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學習,由目前的老師我所說的話為準,
希望他能慢慢的將過去學琴的挫折與創傷,盡快撫平。

小一的晟晟(化名)那天來上課,原本最近幾堂課下來,
當我已開始放下心,認定晟晟過去學琴的創傷,已經慢慢去除(過去他總會在上課哭泣,委屈的詢問我"為何過去的老師要如此說。。")
每次我總要讓晟晟釐清,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學習,由目前的老師我所說的話為準,
希望他能慢慢的將過去學琴的挫折與創傷,盡快撫平。

最近在教學上,每每都有著在上"體育課"的感受。
我看著學生認真,用力,卻因此僵硬的身軀,而我努力用自己雙手在他們的肩上,手臂,手腕,手上推著,
讓他們能感受"些許"的放鬆使力感。
然而,經常,我更能感受到"堅硬肢體"對我反彈回來的阻力。
我會告訴學生,如果他去泰國做泰式按摩,那種泰國女生用腳在我們背上踩來踩去的按摩方式,

昨晚餐桌上,兒子隨便分享一下班上發生的事情,就讓我不自覺"上火"
我承認自己是個神經質,容易"上火"的人。
只要有哪些語句讓我聽起來"相當刺耳",我就會當場不快!
兒子說著,班上同學說自己的爸爸是北京某五星級大飯店的"老闆",很有錢。。。。

埔里月芽莊民宿
這應該又是一篇懺悔文,雖然,在我心裡,是一點悔意都沒有。。。。
回想幾天前的場景,我只能感嘆,當我老公真的是一件天下之難事,
而我,照理來說,如非老公努力忍讓,離婚這兩字,對我來說,應該不難。

幾天前,和我剛學琴沒多久的小女生去比賽,彈了首莫札特奏鳴曲,得以入圍進入總決賽。
比賽報名以及準備曲目都是小女生之前老師所負責,
之前我聽過一次她彈的莫札特,但幾乎不敢去更動任何的詮釋方式。
其實,有經驗的老師都會知道,在任何比賽或演出前夕,

昨晚兒子臨睡前,和我聊著班上同學的點點滴滴,
告訴我某某女生自從這學期之後,功課開始退步,也都沒拿到獎狀了。
獎狀?我突然搞不清楚狀況,兒子學校有發獎狀嗎?
我問兒子,別人沒拿到獎狀,難道你有嗎?
兒子說有啊!我拿到"體育"獎狀。可是,體育是我最爛的一科。

幾天前從倉庫中翻到兒子幼兒期我所用的攝影機,
機型早就老舊,裡面的片子也不知道是否能放映,
然而新血來潮,硬是要老公想出辦法播放給我看。
片中我這個孝子的母親,不停的拿著攝影機照著兒子洗澡玩樂模樣(兒子約略是上面照片的年紀),

南投埔里鎮民宿月芽莊
今年情人節前夕,如同過往,我對任何節日都不知不覺;
如同過往,老公總會在前夕就猛發廣告詞,"表示他全部知道各種節日來臨",然而,到了當天,又"沒發生任何事情"
因此,當今年老公開始"宣傳"節日來臨時,我也宣傳這節日將會nothing happen.

前天老公在回家前突然打個電話給我,說有同事剛被燙傷,他要帶他們回家擦家裡的藥膏。
老公事先通知我,大概害怕我到了晚上還在家中"衣衫不整",
其實我才剛上完學生的課,早就衣容整齊了。
老公帶回來的是一對夫妻,太太在辦公室不小心被熱水燙傷,
老友在MSN中告訴我這個好聽,好笑,又很"點點點"的歌。
不知從哪時開始,我那種可怕的"老母樣"也頻頻出現在每日的生活中,
和這很"點點點"的歌曲如出一轍。
我也很希望自己是個"溫柔美麗又甜美"的娘,
然而這種美好的形象總是如此的遙遠。

有時想想,對於目前的日子,真的很感恩,
隨時,我總從學生以及家長們的身上得到打從心底的支持。
或許是因果效應,在如此合諧的關係上,我在教學工作上得到不停的熱情以及滿足。
然而,難以避免的,在教學過程中,經常面對學生"必須丟掉過去"的過程。

某次上課,晟晟帶來送我們的禮物
有些孩子,很特別,特別到當老師的,無法將他歸類為同齡的孩子來看待。
今天小一的晟晟(化名)來上琴課,除了剛開始就開口問我:老師,你生命數字是幾?
我心想,還好我也"走同一路線",曾經買過一大本生命數字的書,印象中好像記得自己的數字,馬上回答他。
他想了想,覺得我的數字不大像我,他認為我"應該"和他一樣,是9。

昨天這個小五小女生來上課,如同過往,似乎將家裡書櫃中的琴譜都帶來上課,
我也有過類似經驗,也有小男生,上琴課似乎習慣多帶好多不同譜子,每回總被我虧"是否將家裡所有的琴譜全都帶來上課?"
我看著小女生的連絡簿,整整兩頁滿滿的功課,正自咒著反省,怎給孩子如此多功課?她怎應付?
教著教著,我發現,那不是我的錯,很多樣功課,都是小女生"要求"的。

在鋼琴教學領域上,經常讓我有種"越教越難"的狀況,
每個程度所面對的問題不同,每個學生狀況又不同,
而音樂教育又和許多學科不同,無法追求正確答案或僅是對錯的問題。
然而,到底會面對什麼樣的問題?一句話又回答不出來。
至此,我終於明白何以器樂的課程是如此的奢侈,一對一的教學,師徒潛移默化的傳承,自古以來皆如此。

法鼓山(金山)
這篇文,僅算是私人記錄,紀錄自己生活的小點滴。
3天前,我從一個浩瀚的夢中醒來,馬上告訴在旁已經被我吵醒的老公,
我告訴他,聖嚴法師走了!我夢到他過世了。
在夢中,我深沉無盡的哭泣,似乎是這輩子從未經驗過的傷心。

過年前的某天,本來和MUZIK雜誌出版人孫家璁約好,來個早餐聚會聊些事情,
沒想到不一會,孫董告訴我,自己忘了一早要進錄音室錄音,錄製台中古典愛樂電台每週日晚間的定期節目。
正想著沒事,反正改成中餐聚會也無妨,沒想到,孫董邀我ㄧ起去錄製節目。
他原本計畫2小時的專題巴哈節目,想改成1小時談巴哈,另一小時和我對談。
我納悶自己到底能說啥?孫董說,聊些音樂教育吧!

幾天前和老公經過蔬果攤,看到滿滿茂盛的長年菜(芥菜或卦菜),想著新年真的要來了,
走來走去,眼睛看著菜,心理想著好喝長年菜湯的滋味,卻遲疑不敢買。
老公終於忍不住了,問我要不要買點回家煮湯?我告訴他,家中鍋子太小,塞不進"必須要滿滿菜"才好喝的湯。
老公說不會,接著就拿起兩把又長又大的長年菜,外加我要的長年菜心一根,天啊!還真一大堆。

現在,我應該趁調音師整修鋼琴時趕緊趕稿的(好不容易存了筆錢能整修我的史坦威,因為錢都被股票輸光光啦)
結果發現,趕雜誌稿很不容易(雖然剛才在MSN上巴著老友cellosheng,麻煩她陪我腦力激盪一下,看能否擠出一些有料文字出來)
這也讓我清楚認知到一個事實,怎老友隨便"輕鬆",且被"規定'寫啥東東,就能上萬字出爐,阿...我坐在桌前好久,到底在幹麻?這是功力問題吧!
而我,在桌前擠不到料時,想著還是寫格子簡單多了.怎格子中的文字隨便打打,快速又舒暢,提到正式稿子,自己就挺孬的.
所以,我決定,現在,還是隨心所欲,就先寫格子,把稿子放一邊.

"老師,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心想,問啊!千百個都沒問題啊)
"如果,在婚姻中想談戀愛怎麼辦?"
昨天,或許因為那首舒曼的曲子,表達了太多"情感掙扎的感受"
這位成人未婚女生仍沉浸在舒曼早期對老婆克拉拉愛慕渴求又分擾的情緒中,
離去前,問我這個"已經和同個男人邁入第15年"的熟透女的最後一個問題。

昨晚如往常般,和老公蜷在被窩取暖,這個機車男沒說些甜言蜜語讓我好睡,
反而開始"嫌"著,告訴他旁邊的台傭:你以後,被子拿出來用之前,要先洗過,免得,我,好像會過敏,鼻子不舒服!
天啊!我發現,經常,怒火不用慢慢燉煮,就ㄧ秒鐘,怒火就能中燒!
他身上那條多加的毯子,明明前陣子我趁天晴,馬上拿出來全部洗衣機攪拌過,也全晾乾,之後才小心收入被袋內,
而他那過敏的爛鼻子,竟然又全賴到我身上。

昨天,無法如同一般的週日,我和老公能賴在床上想幾點起來就幾點起來,
兩人起一大早,留下兒子在家閑晃看電視,趕去兒子學校聽中學的招生說明會。
眼看兒子已經小六下學期了,對於兒子"未來的安排",我仍是"挫著等"(台語)的份。
雖說"很遲"的將學區轉到台北市好學區(只求個心安),

昨晚晚飯後,正想爬點格子時,接到兒子導師電話,
師:媽媽,這次學校考試很難,XX考的很好啊!(聽起來口氣比我這個做娘的還高興,真是感恩噢!)
Me(不知如何啟齒,感覺很心虛):可是,老師,XX考試前都沒複習啊!都在打球啊!
師:噢??!那,他,資質好啦!
Me:老師,我不了解,為了兒子考試,我和他爸還吵翻天,是否兒子上課有專心啊?

植物園的荷花
那天,成人學生才和我討論(在她讀過郎朗傳記之後),何以以郎朗的程度,當初申請去美國音樂院,碰了一鼻子灰?
僅有一家願給郎朗獎學金?
我因沒讀過郎朗傳記,對他也沒任何興趣,因此僅能以我15歲出國之後在音樂院所看到的視野,讀出些許原因。
郎朗這般人,在人才濟濟的紐約,他真的不算什麼!

今天的行程匆匆,一早起趕去關渡北藝大幫學生伴奏,享受了北藝大優秀的音樂廳硬體設備,也看到聽到北藝大學生的專業水平。
緊接著,和老友cellosheng約好西門町見,因為同是音樂雜誌主筆,得以被邀約去參加媒體試片會。
對日本電影不算太有信心的我,只消老友告訴我3個重點:大提琴家轉業的故事,禮儀師的故事,以及久石讓的配樂,就足以讓我好奇心奇大無比。
關於死亡的行業"禮儀師",和大提琴家扯的上關係,何況久石讓應該"不隨便接案配樂",這是我興致沖沖的理由。

那天,大家都在休假,然而我因幫學生伴奏,學生即將考試,我也必須陪著無法休假。
課堂上,照例,老師上的仔細,內容豐富,然而孩子被罵的狗血淋漓,兩天之後就要考試了,還是沒有準備妥當。
當這位弦樂老師,早已氣的七竅生煙,準備給孩子最後ㄧ次"從頭聽完樂曲"的機會時,
熊熊發現,整個譜子白皙皙,乾淨到不行。天啊!這可大事發生了。

過去在美國年尾比較有過節的氣氛,然而,我兒子小小時候,每次的都如此,一到表演,就開始"準備哭"
最近,真的感覺有點"老了,東西都有忘光光"的跡象,
許多時候,朋友,老公,孩子突然形容的過往,我,全都忘光光,一絲一毫都記不住(當時沒格子可記錄)
因此,只要突然記得某些過往片段場景,趕緊補記吧。

朱銘美術館
那天因為幫忙伴奏的大學生突然取消了既定音樂會,我得以悠閒賺到ㄧ天自由,和表弟一家出門晃晃。
結果ㄧ通幾個月沒聯絡的音樂創作老師,突然來電話,讓我頭殼必須迅速清醒,肅然起敬ㄧ番。
這位資深音樂人,幾年前就開始免費收我為徒,當初他的條件就是要我"全心投入",他要把多年業界的經驗傳授給我。
沒想到我,口頭以及心頭答應,然而整件事情套到生活上,卻總是力不從心。

我必須承認,自己經常在和已婚同性友人聊天時,不自覺有著"防男人如同防賊"的心態。
對那些應該是"優質好男人"實在太不公平。
然而,對於"感情萬萬不能試試看"的心情,應該源自於自己。
如果,我有著"防男人如同防賊"的心情,那也是因為,過去,我也曾經是"賊",
所以,懂得,感情"賊",不限男人,女人,也必須防!

朱銘美術館
晟晟(化名)是我新收的學生,和他的每堂課,都給我太多的啟發,教育這議題,很難,需要深思,更需要不停的進步(老師)。
我想,和晟晟的每堂課,都能讓我文思泉湧,有太多需要記錄與檢討的地方。
我不知道到底晟晟媽看我的格子多久,才開始在我格子中私密留言,詳述一些晟晟當時學琴狀況。

我不算是台灣音樂圈檯面上的專業伴奏,
但是慢慢的,老朋友就會把我抓出來幫她們的學生彈伴奏。
看在逼迫自己練琴,曲目擴展的份上,以及免費"能聽別種樂器"的私人課,總會令我感覺"賺了不少!"
不過,最近因為調整身體健康,將原本已經很緩慢的生活步調,調的"更加悠緩",

最近或許真的是大小環境動盪不安,許多人都在此時碰到生命轉彎處。
我在今天同時聽到身邊兩位親朋們,工作都正面臨"轉彎。"
這裡存在著一種複雜而弔詭的心情,放下過去,暫停,或是放眼未來更多可能性的夢想,
ㄧ堆糾葛的情緒,總會在生命要我們"轉彎"之際,來勢洶洶。

古早古早以來,我就是個不化妝,不照鏡子,不,量體重的女人。(除了身體檢查不得以之外)
然而最近不知怎地,碰到熟人親友們,大家總會對我說句:怎瘦了一圈?
我也納悶,除了裙子褲子越穿越鬆之外,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變的如何?
通常我只會馬上加上一句:這陣子腸胃出問題,正在看中醫調養身體。
結果,我這種有"讀心"能力的個性,似乎經常能從對方的眼神看到:哈!!!你在看中醫減肥啊!

老公喜歡我用"自然飲食療法",某天早上起床後,看到餐桌上有杯標明我名字的新鮮豆漿,因為前一天我不小心喝到一杯"超多營養豆渣"的豆漿,老公回家時,我不忘罵他ㄧ頓,隔天早上,就有"我名字"的豆漿了.寫A的是老公"多渣"的豆漿.
從花蓮玩回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趕緊去和中醫報到,順便拿這週的藥包。
雖然老公表明,對於我"已經吃了幾個月"的中藥,他開始有點不耐煩且想反對。
從事和藥物研究相關專業的老公,其實對於任何藥物都抱持謝絕的態度,
然而中藥材的天然成份,他接受度很高,但對於長期服藥,他可能擔心會讓腎臟帶來負擔。

當我家第一天抵達花蓮,尚未碰到Ispita之時,就經過這家阿之寶手創館,然而當初僅撇見櫥窗有著襪子娃娃,禮品等,誤以為這是一家OK的禮品店而已。

後來當天到了Ispita家,眼尖的我看到她家整齊電冰箱內,擺著我小時候吃過,報章雜誌也提過馬英久特愛吃的新竹手工花生醬,也告訴大眾"訂單太多,一般人買不到啦!"結果,這瓶"買不到"的花生醬,竟然在Ispita的冰箱裡。而Ispita老公僅隨口說,就在阿之寶買的啊!
老公也眼尖,看到Ispita家用的各式醬油,醋等用料,又是阿之寶買的!真奇怪,禮品店竟然賣柴米醬醋茶?還真的!Ispita老公說,阿之寶嚴選了全台不知多少家(我忘了數字)手創產品,舉凡禮品,食品都有。品質保證!


這個時候,這等天氣,到了花蓮七星潭,好像大家都成了海角七號的一角啊!
原來海角七號真的不難拍啊!

海邊到處都是寶,不過,最好不要撿回家!這樣就不是愛大自然啦!Ispita正在幫兒子鑑定石頭。


又到年底,心底開始抱怨起好久沒出門走走了,
老公已經釋放出訊息,就是12月初,來個請ㄧ天假出遊,
然而當司機有空,我又開始躊躇著自己感冒還沒OK,腸胃也不知OK不OK,
終於還是逼著自己上網開始找花蓮民宿,老公也打電話給兒子導師請假出遊,
我,就沒啥藉口,來個想去又不想去的複雜心理啦。
15歲時,經歷了一次台灣升學制度下的聯考,
回想當時的心境,大概只是想著趕緊逃離這種教育現場,所以,逃去了紐約.
6年前帶著兒子回台定居,雖然教改仍吵的鬧哄哄,
我心裡卻老神在在,想著'到兒子國中時',事情總會有所轉變,"時間"是最佳良藥,
可是....如今?明年,兒子就國ㄧ了,我所觀察到的教育現場,似乎只有變本加厲的趨勢..唉!
以下,是格子媽媽Rainbow將自己所觀察到的教育現場,寄到我EMAIL,敘述的比我更加透徹詳細.